报道主要关注的是中国军事杂志《兵工科技》此前报道的北京航天海纳科技公司最新研制的“机器鱼”——HN-1水下无人柔性航行器。这是一款基于仿生学技术的新型无人潜航器,它长3米、重200公斤,外形看上去就是一条大鱼。“头部上方的背鳍内部集成了导航和通信天线,可以在航行器半潜航行时伸出水面,与母船或后方的指挥控制中心进行通联。其他鳍片用于保持航行器的俯仰平衡,控制航行器进行上浮和下潜,还可通过胸鳍的差动偏转,起到刹车和辅助转弯作用”。

李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在经历了高强度的训练和海上复杂气象和海况的洗礼,加上长期以来海水对舰身的腐蚀,此时对“辽宁”舰各系统进行一次全面检测非常有必要。

当时在现场的歼—20研发团队却无暇抬头欣赏这英姿,他们都在低头看着仪表,密切关注着一个个数据。作为研发团队,他们远不如歼—20战机那样引人注目。“什么也不说,祖国知道我”,他们早已习惯了默默付出……

另据总部设在英国伦敦的“叙利亚人权观察组织”消息,叙政府军16日对德拉省西北部的哈拉镇及附近的哈拉山发起军事行动,迫使当地反对派武装接受停火协议。协议要求反对派武装交出重型和中型武器,同时允许其撤往叙北部反对派控制区。

报道称,上海合作组织(SCO)已成为全球最大的跨地区国际组织之一。从北冰洋到印度洋、从太平洋到波罗的海,该组织覆盖近44%的全球人口。上海合作组织的宗旨是维护本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安全。(实习编译:李娜审稿:谭利娅)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7月16日,美国海军海上系统司令部发言人比尔·库奇宣布,在“福特”号进行了81天的试航之后,她已经回到了纽波特纽斯造船厂,准备进行长达一年的维护和升级。

“辽宁”舰从下水、入列至今近6年时间,10余次往返南海,面对海上的温度差、盐度差等各种复杂海况,在如此长的高强度训练和风雨淋晒之后,航母的几个大系统、几十个中系统和几百个小系统的各部件有可能会产生锈蚀、磨损和毁坏,还可能存在一些隐患等,好比汽车跑一定的公里数或到了一定的年份要进厂检修一样,航母也要每6年—8年进行一次全面检修,更换部件或维护保养,这是一项非常重要也很艰巨的任务,因为这是我国第一次检修航母,需要边运行边摸索和总结经验。

刘青山认为,还有一点是难以兼容。据台湾“监察院”之前对外披露的信息,“阿帕奇”的航空电子设备并不适用于台军的联合作战要求,有多项系统接口无法和台军现役装备集成。台军曾要求美方为对地攻击的“阿帕奇”直升机增加海上目标识别功能。所谓的“岸滩歼敌”,只不过是个梦话。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石宏表示,美国早已把无人潜航器变成实实在在的武器装备。美国一直都有把无人潜航器投入作战的想法,早在2000年4月,美国海军就出台《无人潜航器主计划》,把无人潜航器的任务使命扩展为情报/监视/侦察、反水雷、反潜战、通信与导航网络节点、载荷输送、情报战等9个方面。2016年,美国海军又提出《2025年自主潜航器需求》和《未来舰队平台备选方案》的报告,计划2030年美国海军实现分布式舰队的构想,装备中型无人潜航器183具,核潜艇携带大型无人潜航器48具。如今美国已开发了数量众多、类型多样的无人航行器体系,计划中的大型无人潜航器甚至能在港口、公开海域及主要航道执行超过70天的反潜、侦察、监视任务。现实中,美国无人潜航器已经逼近中国的家门口,2016年中国在南海俘获的美海军轻型无人潜航器,就是专门用来执行海洋监测任务。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据外媒报道,伊拉克从俄罗斯采购的73辆T-90主战坦克已于近日陆续交付,即将装备其陆军第9装甲师第35机械化旅。该部队之前从美国购买的M1A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将被入库封存。日前,瑞士“军官团”网对此进行了专门分析,认为伊拉克军方“弃美投俄”,是从实用主义角度出发,作出的最符合本国实际的选择。

“隐身性能加上高速巡航等独特优势,S-97未来将成为美军执行秘密渗透、侦察任务的首选机型,而高速度+隐身可能代表着未来新型直升机的发展方向。”陈光文说。

从这些变化和新的举动,笔者认为可以看出渐变的日本军事战略意图。

印度与巴基斯坦相互敌视多年。过去十年间,由于印方认为巴基斯坦为恐怖分子提供庇护,印度政府在多边场合公开表示希望将巴基斯坦境内个别组织纳入恐怖组织名单。虽然这一建议没有得到其他国家的支持,但印度的这一举动加剧了印巴之间的紧张关系,克什米尔控制线一带几乎每周都会发生交火事件。

据悉,发生坠落事故的是一架KUH-1型登陆机动直升机,主要用于韩国海军陆战队的登陆作战行动,包括执行快速作战、岛屿防御等任务。

中国商人与学者则持谨慎乐观看法。孟广文对《环球时报》记者说,投资吉布提的风险在于该国政策的不确定性。美国、日本、法国等国在吉布提都设有军事基地,很难保证该国在制定经济政策时,以及涉及多国利益的话题上,能顶住来自外部的政治、外交与军事压力。